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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可的博客

中国文化的危机与复苏

 
 
 

日志

 
 

钟声与密码:关于“红皮书”的两篇评论  

2008-04-14 12:13:52|  分类: 他人议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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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声与密码:关于“红皮书”的两篇评论 - 朱大可 - 朱大可的博客
 

鸣|响|记|忆|的|钟|声

——读《记忆的红皮书》

 

没有一只钟是为了提醒记忆而鸣响的

可我今天听到了

一共敲了九下

。。。。。。。

                                          ——多多《钟声》

 

阅读朱大可的新书《记忆的红皮书》对我而言,是一种聆听记忆的钟声的阅读经历。这本闪现着智性光辉的书籍,体裁博杂,有散文、随笔、书评、先锋小说以及诗歌等等,但皆涉及到一个核心,那便是汉语写作本身。这是朱大可自身对汉语书写的实践。它因涉及到自身记忆与文学创作,因而显得更为柔软轻盈,但亦不缺乏朱语惯有的理性。它与先前出版过的朱语书籍并不相同。文字的纤足飘逸前行,诗意的舞蹈着美、爱、激情、思辨与忧虑——即为文学曾经的伟大与真正的汉语书写即将没落的思辨与忧虑。

 

《记忆的红皮书》是这本书里最为重要的一辑。“红皮书”是关于危机警示的研究报告,但对大多数在五、六十年代生活过的中国人而言,又是一种人手必有的红宝书。朱大可这样命名他的新书,既暗示着警戒,又含有反讽。在《书架上的战争》一文里,朱大可如此谈及他对中国人记忆的看法“在这个失忆的消费天堂,记忆不过是异乡人的病态反应而已。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意识到,一个遭到简单曲解的时代,需要动用内在的生命体验来加以修复。这是我折回历史的原因。”显然,面对着一个容易患失忆症并充斥满以编织蕾丝花边歌功颂德为能事的官方文人的民族,朱大可试图以他个人的生活经历来修复我们千疮百孔的文化记忆体系。于是,这个文字敲钟人,这个洞穿了语言与思想双重迷津的人,鸣响了记忆的钟声。他应用他罕有的书写天赋,通过他自我成长的视线,透视并复苏着那个即将被人们遗忘的时代的原有风貌。他以犀利的笔触,活泼的风格记述着童年、邻人、死亡、阅读、音乐、青春、恋情、养生、疯癫等等截然不同的事物,编织出一种独一无二的原创性朱式散文:既镂刻又反思、既轻逸又厚重,既抒情又思辨。这是一种字字珠玑的阐释性智式散文。正若本雅明论及普鲁斯特书写特征时所说的一句话,我必需在此引用:他“在记忆的蜂巢为他思想的蜂群建造起蜂房。”

 

在《脚与颅的叙事》的那一辑里,朱大可收录了《洗脚之歌》、《约伯之痛》、《灵玉的精神分析》等文化分析文章。在我看来,这一辑最为引人注目的不是朱大可的文笔,而是作为文化批评家的朱大可与众不同的思维方式。这是一种不曾被异化过的野性的思维。在这种思维方式的指引下,他修补、阐释、复原事物的某种被人们误认或者遗忘的真相。这样的时刻,这位文化批评家,俨然是在从事着一种名为文化考古学的事业。他以他深邃的思想、广博的知识、敏锐的感受力,严密的挖掘、辨别、论证着他所要复原的事物。从漫长的历史角度看,复原远离本时代的事件、器物的真相,比单单复原一个临近的时代,更具深度与难度。朱大可显然有着更大的雄心。他不单单在修复我们这个时代的文化记忆,而是在更大的时空范畴内,从事着一种修复我们这个民族久远文化历史记忆体系的宏大事业。当然,聪慧的阅读者会发觉,《洗脚之歌》、《约伯之痛》除了修复久远的民族文化记忆之外,还隐喻与悼念着一起不该被遗忘的当代事件。记忆之钟在这开首的第一辑里,从历史的最深处宏亮的鸣响,一路的鸣响至我们生存着的当下。

 

在第七辑《小说烧杯和炼金术》里,我们第一次目睹了朱大可书写的小说。这个聪明人,他不但洞穿了语言与思想的秘密,还洞穿了寓言小说的开放性与拒绝阐释性。《罕达奇迹书》是最令我震撼的一篇小说。事实上它已经超越了一些曾经被称呼为先锋小说家的先锋作品。“罕达”这个乌托邦地名,隐喻着稀有到达者之意。小说以寓言的体裁承载,却闪现着诡异的童话光辉。当握有罕达秘密的小老王在监狱里将飞嘴一步步引向他所要到达的绞索时,我们才会发觉这个故事是反童话的。那么“罕达”究竟隐喻着什么?语言?社会?死亡?救赎?历史事件?……它是开放性的,可任谁也难以穷尽的阐释它。然而,它同样的事关民族记忆。记忆的钟声在小老王的脖颈下、监狱的绞索里悠长的鸣响,我的耳朵聆听到了第七下。

 

组诗《妹妹》是一组可以与聂鲁达情诗相媲美的诗歌。这组诗歌是朱大可对他所炽爱的汉语的深情呼告。在这组诗歌里,情欲的修辞与叙事的修辞达到了高度的互文性。一声声妹妹的呼喊凄婉悠长,撼人心魄。虽然他自己在后记里呈述了对汉语“盲肠”化命运的悲观预言,但《妹妹》的第八章《哥哥的招魂辞》却泄露了他永不退缩西西弗斯般的存在主义英雄气质:“妹妹啊,我永恒的妹妹/你就坐在枕边,笑颜如花”。显然,日渐垃圾化的汉语书写就是他所要搬动的那块巨石。我看到他将巨石一步步推上山去,他所深爱的“妹妹”坐落在他的灵魂深处与他融为一体。此时此刻,第九声钟鸣在我的耳边蓦然响起,宏伟而悲怆(这本书共分七辑。然而,我更愿将跋与后记统计在一起,成为一个全神贯注的聆听者)。

 

将根深深的植于文学内部而从事写作的博尔赫斯说“或许,历史的调子就是几个不同的隐喻的调子”。这是作为图书馆馆长的书籍阅读者对人类历史的全部看法。我赞同他。事实上,在目前,我们这个民族的历史的调子,皆在朱大可的文本里隐喻的存在着。在这个浮躁的时代,一部份汉语书籍在时光之河里必然会成为“发黄的故纸”,但朱大可的《记忆的红皮书》肯定不是。从艺术角度讲,它是我们这个时代汉语书写最美的收获与典范。它在展现文体的多样性的同时绽放着美的多样性。它美得如此令人吃惊与意外。我相信,只要书籍还存在,语言的文明还存在,若干年后,人们一旦提及我们这个时代,必然会提及无法绕过的朱大可以及他诗意的思考与书写。(作者:玻璃唇,原载《燕赵都市报》和《深圳商报》) 

 

 

第二篇

 

钟声与密码:关于“红皮书”的两篇评论 - 朱大可 - 朱大可的博客

 

红皮书的文化密码

——诗人蒋蓝评朱大可《记忆的红皮书》

 

批评家朱大可居于上海,他不但是海派文化的另类,而且也是当代中国文化高分贝的“枭鸣者”和忠诚的守夜人。多年以前,他从诗学评论的象牙之塔出走,在大众文化批评的视域开辟出自己的园地,以其独特的“朱氏话语”高起高打,宛如清风突然与冰雹合谋,在密集的散点式扫射中,暗藏了一剑封喉的杀着。几年前,他以一篇《抹着口红闯荡文坛》的大作,在完成了对余秋雨的文化终极审判之余,不但宣布了他的洋插队生涯的提前结束,也昭示了当代中国文化的奥德修斯的归来。

 

如果说,前两年出版的《话语的闪电》和《流氓的盛宴》更多的显示的还是才气和戾气,那么,新近由花城出版社出版的随笔选集《记忆的红皮书》则展示了朱大可相对丰满的个人造像。在本书9个板块的组成部分中,从未正式发表过的几篇小说和长诗,无疑会进一步激发读者的好奇心。就像我们非常渴望目睹阿德尔曼穿上姚明的球衣,站在比赛场里,为我们演绎一番神乎其神的普林斯顿打法一样。如此难得一见的场面,竟然被朱大可真实地执行了一回,如果你错过,就很可惜了。但本书的关键词却是“记忆”,是一个出生于上世纪50年代末期的学人,让自己的经历在解构主义的显影液中完成了一种反讽的定型和创造,其意义自然是多重,甚至显得有些伤感。朱大可在接受《南方都市报》记者采访时指出,“红皮书”不是外交辞令的集合,而是关于毛时代及其后毛时代的意识形态代码。它是个人记忆,同时也是一个时代的映射。当然,本书里还有一些其他部分跟记忆无关,而是哲思的结果。在我看来,《记忆的红皮书》均与记忆有关,就像我们之所以写作,仰仗的唯一资源就是记忆一样,记忆的符码一直在墨水中蛰伏,并悄然牵引着我们笔端的鲜花或者雷霆,从而勾勒出一个人的价值趋向。

 

我出生于1960年代,我在本书中《1967年的鸡血传奇》《领与袖的红色风情》《大革命时代的邻人们》等篇章里,不但读到了少年朱大可十分敏感的心灵轨迹,也仿佛看到了幼年的自己,在塞满标语、口号、臂章、拳头、红茶菌、甩手疗法、蜂窝煤、样板戏的弄堂里“茁壮成长”的身影。这就意味着,1960年代对当时的孩子来说是双重性乃至多重性的,它是狂欢和苦难的复合体,是激情主义与理想主义煮为一锅烂粥的混沌。混沌滔滔,朱大可用瓦片装稀饭的方式,移之于解构的显微镜下,让我们有幸目睹了集体的病变及其哀痛。“我的记忆试图还原这种彼此矛盾的经验。这是今天许多年轻人所难以理解的。在单一思维的教育下,人们只学会了线性的逻辑,而不懂得生活本身是无限多样的,甚至是自我悖反的。”也只有这样,在我们返回往事的河床时,我们不但可以重新凝聚那些垮塌的沙上建筑,也可以得到那些我们从来就没有注意到的河蚌。

 

朱大可的解构方式是独特的,他没有像一些斗士那样横眉竖目,剑拔弩张,只是针对一些所谓的“元问题”发射空空导弹。很多人为他“百家错拳”式的言路所迷惑或倾心,却忽略了他的演绎言路中一个十分重要的剥茧抽丝之法,即在还原、凸显往事的同时,他使用理性主义的罗盘,一直在矫正着我们熟视无睹的价值逻辑。这样的叙述策略,在本书另外的章节里比比皆是。

 

朱大可的自我厘定是很清楚的:“我的文化守望主要分为两个向度:一方面是当代文化的价值辨伪,一方面是古典文化的传承和复苏。这是一个钱币的不可剥离的两面。”所以,一味的“骂”显然不是真正批评家所为,矫正之余的工作,恰恰是像文化守夜人那样的恪尽职守,方才是一个文化批评家的本色。所以,那些指责朱大可的人,实际上都是些脑残者之流的“好评家”。

 

在一个充斥着媚俗和相互乱吹的文化批评界,在一个几乎丧失了批评标准的当下,朱大可就是安徒生笔下的那个喊出“他什么也没有穿!”的孩子!这也进一步凸显了朱大可对于中国文化领域不可缺失的在场意义。

 

本文题图:曹力作品

 

杰夫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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